那一幕刺眼得让钟芷眼眶发烫。
阿初,阿初……
你是不是在疼?
你是不是在怕?
会不会觉得难堪,觉得羞辱?
别怕,我在这里陪你,我哪儿都不去,我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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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护室内二十四小时长明的灯光将整个房间照得光亮如同白昼,数台电子设备在病床四周围成一圈,陷入其中的宋初正赤身裸体地躺在冰冷的床面上,一只手上还插着滞留针管,一瓶瓶不知名的药水正在被不间断地注入他的血液当中。
一场手术对宋初身体的消耗太大,距离手术结束已经过去了一天,他还没有从术后的昏迷中完全苏醒。
只是在混沌中寻回了一丝朦胧的意识。
好疼。
好冷。
阿芷……
阿芷,你在哪?
你能不能来抱抱我……
疼……
虚弱的□□犹如千斤巨石般仰卧在病床上无法移动丝毫,意识被困在躯壳这座牢笼中不断拼命叫嚣着、呐喊着。
我要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