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乐有气无力地说道:“但团体赛真的很不一样我自己输其实没什么,但是如果连累大家止步决赛的话,我真的会内疚而死。”
“我们怎么可能会怪你!”
邱贝特赶忙扯了下张舒,张舒立刻认真严肃地说道:“你不要有太大压力,能拿到金牌当然是好事,但是不要把自己困在金牌的桎梏里。”
“唉道理我都懂。”汤乐觉得自己怎么真正到了奥运会上,反而情绪波动得越来越厉害了呢?
张舒看着汤乐的眼睛,突然问道:“巴黎是浅见美奈第三次奥运了吧?”
汤乐不明所以,但下意识点头。
浅见美奈是日本队的队长,也是三届奥运的老将了。哪怕在射箭这个项目中,浅见美奈的年纪都算是偏大的。
邱贝特看了一眼张舒,好像明白她要怎么安慰汤乐了。
“可是浅见美奈第一次代表日本参加奥运的时候,团体赛四分之一决赛她们就出局了。”张舒说道,“而且,她的个人赛也没上领奖台。”
汤乐其实在片刻的愣怔后,就明白了自家队长的良苦用心。
张舒和汤乐对视一眼,从汤乐的眸子里知道她听懂了。
“上届奥运会的时候,浅见美奈带领的日本队也没有上领奖台,半决赛输了,铜牌战也输了。”张舒继续加码。
汤乐听完,终于还是微微点头:“嗯”
尽管汤乐点头了,但她心中还是有种难以言喻的不安。
晚上,汤乐开着一盏台灯坐在书桌前,打开一本特意从国内带来阅读的散文集,却半天没翻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