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舒很聪明,她一下就明白这个朱虹的比喻。
“我可以吗?”只是,张舒下意识怀疑自己。
“把吗去掉。”朱虹很坚定。
“我可以。”
“嗯。你可以。”
当天下午,张舒再次回到训练场上的时候,无论是手感还是心态都好了不少。
虽然九环偏多的成绩在奥运中没什么竞争力,但一局比一局好的进步,让张舒看到了希望。
等到训练结束,张舒还有点意犹未尽。
“朱教练,我能再加练一会儿吗?明天就排位赛了,我想最后再找找状态。”张舒对朱虹说道。
“行,不要太久,疲劳对排位赛更不好。”朱教练同意了,但还是照例嘱托,“今晚还要参加开幕式呢。”
邱贝特本来还在收拾东西,在听到朱教练的话后,突然眨眨眼睛,又把自己的装备重新掏了出来。
可护胸刚又穿上,朱教练就走了过来,开口制止道:“你不行,你给我赶紧回去。”
邱贝特撇撇嘴,不太服气。
“为啥呀!”
朱虹冷冷地投来视线,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邱贝特的手臂。
“队医可都说了,你不能过度使用手臂,我们要遵医嘱。”朱虹说道。
“我只是想再多练一下嘛。”
“但你这几天的成绩不是挺好的?我觉得不用过度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