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配给华国射箭女队三人的是一个三室一厅的小屋子,客厅甚至称不上是客厅,随意地摆了两张简易桌子,一切都空荡荡的。
“我觉得和我住的学生宿舍差不多”汤乐转了一圈组委会给华国队安排的房间,忍不住直摇头,指着房间里的设施扶额,“这桌子连弓都放不下吧,好小的房间,该死的,这床怎么还是纸板的啊!”
“嗯是挺一般的。”邱贝特附和道。
这一附和让汤乐更来劲了,碎碎念地把整个运动员村都挨个吐槽了一遍,主题思想就是自己难能可贵的第一次奥运之行竟然遭遇了硬件上的滑铁卢。
张舒在一旁听着汤乐的吐槽,只是无奈地苦笑摇头。这表情落在汤乐的眼睛里等同于对她观点的大力认同。
“连我们一向不挑剔的队长都摇头了,看来这里确实不怎么样。”汤乐肯定地说道。
张舒也没办法否认,在她多年的比赛生涯中也不是没遇到过条件比较差的赛事,但这事儿发生在奥运,对她来说就
挺无奈的,无法反驳。
汤乐和邱贝特、张舒边吐槽边将行李箱里的东西一一拿出来,给这个冷清空荡的房间增加一些温暖。
收拾了好一阵,三人终于或坐下或躺下。她们正准备休息一会儿,勉为其难地在这张不够舒适的床上,为即将开始的奥运会养精蓄锐。
但很快一阵略显急促的敲门声就将三人惊醒。
邱贝特本来就还没躺下,出去开门,便迎面撞上了几个装扮熟悉的陌生人。
“您好,赛前兴奋剂检测。”对方说明来意,表情和姿势都很严肃。
作为四年一度的国际赛事,其对兴奋剂的检测力度和频率都比此前邱贝特经历过的任何一场比赛都要高。虽说按照规定是抽查,但是成绩一向比较好的队伍,又没有欧美国籍加成的话,兴奋剂的检测次数肉眼可见的上去了。
“请进。”邱贝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