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的诊断结果传回了射箭队,教练和领导们面露愁容。
“朱虹,你等会儿过去好好安慰一下程清。”中心领导叹了口气,“但我觉得,可能这个奥运的名额,我们需要再思考了。”
话没有说得太过明白,但朱虹怎么不知道其中隐藏的意思呢?
“可以再看看程清恢复的情况嘛。”朱虹试图为程清再做一次努力。
“下个月做后一场选拔,她能赶得上吗?”
“这”朱虹也无奈了,心里明白这可能性实在微乎其微,“唉,我等会儿和她好好聊聊吧。”
当朱虹来到病房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已经不知道哭了多久的满脸憔悴的程清。
月路鸣正在帮忙打水,邱贝特坐在床边,安慰着程清。
“你们辛苦了,我和程清聊一下。”朱虹将病房的两人说退,坐在了刚才邱贝特坐的位置上。
邱贝特和月路鸣点头出门。
“去买瓶水吗?”邱贝特提议道,“我得出去走一走。”
在邱贝特下凡之后,她遇到了很多志同道合的追梦人,却是第一次碰到因为突如其来的伤病,在关键时刻前倒下的选手。
当程清在她面前泪流满面的时候,邱贝特感觉自己的心也被揪住,一抽一抽的,很难受。
这种全新的感觉让邱贝特坐立难安,必须要出去呼吸一下外面的新鲜空气。
两人在自动贩售机上买了两瓶冰冰凉的矿泉水,和月路鸣走到了医院住院区的小庭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