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列虽然心里仍然不安,但他也没理由将一个对训练如此热情的队员就这么赶走。
“那你当心些身体。”王教练说道。
下午室内的训练强度不高,更多是以大家个人出现的问题进行一个调整,王教练则会针对这些问题在场上进行一对一的指导,让调整的过程更加顺畅。
和以往不同,这次邱贝特是以旁观者的身份参与训练。
而这身份的转变,也让她能从一个截然不同的角度看待射箭中出现的诸多问题。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叫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说的大概就是现在的情况。
邱贝特看着这些被指出的问题,也不断给自己进行对比。
别说,这样还挺有效果的。
虽然没有机会上手试一试,但在心里比划一下还算是有用。
看了半个多小时后,邱贝特感觉一阵困意袭来,早上的那股浑身发热的感觉又重新回来了,且四肢无力。
邱贝特暗道一声不妙,感觉脑袋也晕乎乎的。
显然,她完全地低估了自己这具身体的恢复能力。显然,她再也不是以前天上的爱神了。
在天上的时候,她连发烧几乎都没有过,就算是身体哪里有些不舒服,也几乎是一两个小时就能好。
来到人间成为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后,邱贝特还没生过病呢。以至于,这第一次生病,就对自己产生了错误的预估。
邱贝特承认她被发烧打倒了。
她和王教练举手示意要离开,缓缓起身,顶着又涨又昏的脑袋往外面走。
走廊因为下雨而显得越发昏暗,中间天花板一盏吊灯打下的光仅仅能提供些微的亮度。
邱贝特觉得自己被黑暗包围,原本就因为发烧而下降的视力,在此刻更看不清脚下的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