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挥挥手,让保姆把孩子带走,自已腻在许愿身上。
他轻咬了下许愿的耳垂,语气低沉:“我吃醋了。”
“别瞎搞。”许愿红着脸,转过身来,想把他推开,却推不动。
“我吃醋了。”孟宴臣蹭了蹭她脖颈,强调道。
“不就是先亲了宝宝嘛,有什么好吃醋的。”许愿被蹭的痒,笑着在孟宴臣脸上亲了亲。
但孟宴臣好像不但没被安抚到,反而更委屈了。
许愿发出了一个疑惑地鼻音,“嗯?”
见她真没看出来,孟宴臣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今天你学长去公司找你了?”
“啊,你怎么知道的?”
“肖亦晓跟我说的。”
想起肖亦晓告诉他这件事幸灾乐祸的语气,孟宴臣就郁闷。
“嗐,就是个老同学,你吃什么飞醋啊。”许愿揽住他的脖子,笑道。
“但是听说,他喜欢你。”
“那都是谣传,人家可没给我表白过。我也不是人民币,还能人人都喜欢啊。”许愿抱着他晃了晃,给他顺毛。
“你这么好,肯定有人喜欢你。”
“他们喜欢没用,因为我只喜欢你。”
吻落下,掩住所有声音。
9
这天,孟宴臣晚上做了一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