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你到二十八岁,给你买房买车还安排工作,是你自已不要,非要宋焰的,他们已经仁义已尽了。享受了这么多年孟家带来的优渥生活,你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话。”

许沁对此缄默不语,半晌,她抬头直视着许愿,“那你呢?你和我一样,为什么你还能心安理得地住在孟家,享受着孟家的一切。”

“愿愿和你可不一样。”孟宴臣冷笑一下,说道:“第一,愿愿靠自已实现了经济独立。第二,她懂得感恩,给家里带来的都是正面反馈。第三,她珍惜家人,从来不会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人,就抛弃自已的家人。第四,我们愿意。”

孟宴臣揽住许愿的肩,继续说道:“所以她那么好,你有什么资格和她比。”

简短的几句话犹如锋利的刀刃,狠狠地戳进许沁的心中,她咬着牙,看着面前亲密无间的两人。

凭什么?凭什么?她不过是一时看错了人,做错了选择,孟宴臣就这么贬低她。

谁还没走过错路,为什么就不能原谅她!

这一刻,她对许愿的妒恨达到了高峰,冷笑道:“她就有多高贵,还不是为了孟家攀上了孟总你。大家都是一类人,分什么高低贵贱。”

其实与宋焰恋爱前,她也曾暗恋过当时就已经成熟稳重又帅气的孟宴臣了。

但孟宴臣比起她,显然更喜欢许愿,这始终是她心中的一根刺。

她不承认自已哪里比许愿差。

如今看到两人举止亲密,她恨不得用最恶毒的语言去揣测。

疯魔状态的许沁显然听不进去任何话。

孟宴臣索性揽着许愿亲了一口,在许沁呆愣的眼神中说道:“是我追的愿愿,在此之前,我暗恋了她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