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吸一口气,问道:“早一点,早多少?蝴蝶墙那次?”

“还要再早一点。”孟宴臣用手比了一点点距离。

逗人一时爽,解释火葬场。

“……”许愿沉默片刻,突然回想起什么,“该不会是我从医院回来,偶然撞见你下跪的那次吧。”

啊,被发现了。

孟宴臣艰难地点点头。

“啊,你管这叫早一点。”许愿实在没想到,孟宴臣居然在亳不知道她态度的时候,就跟爸妈坦白了,为她扫清了后顾之忧。

许愿简直又气又心疼。

最终她深深叹了一口气,当然是选择原谅他啦。

看到孟宴臣脸上的惴惴不安,许愿主动抱住他,抱怨道:“你这人怎么这样,让我白担心那么久。”

“是我不好。”许愿给了他台阶,孟宴臣连忙回抱住,解释道:“主要那次被你撞见了,实在有些尴尬。”

他这么一说,许愿脑海里又浮现出当时的场景。

她“噗嗤”笑了一声,抬头看他,“你当时还说替妈找耳钉,简直假死了。”

“当时实在很慌,有些口不择言了。”孟宴臣面露难色,眼神求饶让许愿赶紧放过这个话题。

许愿在他怀里笑得花枝乱颤,好不容易停下来,便一扬下巴,指挥道:“我口红花了,你帮我重涂一下。”

孟宴臣为难的拿起一只口红,欲言又止。

等他们挽着手出现在花园时,已经又过去半个小时了。

见他们出来,付闻樱跟正在交谈的人说了一声,迎了上去。

许愿多少还是有些小紧张,不安地拽了拽裙摆,颅内疯狂运转该说些什么。

谁知,付闻樱只是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说道:“愿愿今天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