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一手勾着花束,一手环住他脖子,双脚离地,天鹅颈微微后仰,笑得灿烂。
终究是怕把许愿转晕,孟宴臣克制地把她放下来,深情的看着她。
钢琴曲中,孟宴臣低下头,亲吻惦念已久的芳泽。
这次,孟宴臣没提前询问。
“唔。”细碎的声音在唇齿间溢出,许愿攀附在孟宴臣身上,攥皱了衣服。
就在她喘不过气前,孟宴臣终于停住了。
许愿趴在他怀里,微微喘气,本就红润的嘴唇更红了。
“呵呵。”低沉的笑声在耳边响起。
许愿脸上涨红,没好气地用手肘捅了他一下,“笑什么笑,不许笑。”
“好吧。”孟宴臣一耸肩,真的不笑了反而开始一下一下的轻啄她的唇瓣。
许愿:“!!!”这人耍赖!
她猛地捂住嘴,将玫瑰花塞到孟宴臣怀里,自已往后退,想要逃走。
想法很好,却忘了孟宴臣的手还环在她的腰上。
孟宴臣一手拿花,一手轻而易举地重新将许愿拉回怀中,坏心思的凑到她耳边,低声问道:“为什么要逃跑,嗯?”
许愿耳尖红的要滴血,完全没想到放开的孟宴臣居然这么会,早知道就不这么快答应了。
她一手捂嘴,一手捂耳朵,做好全套防备后,支吾道:“你太过分了。”
声音弱弱的,毫无底气。
“嗯?”孟宴臣理直气壮道:“我只是在行使作为男朋友的权利。”
“那也要克制!”许愿强势了一瞬,又弱弱地说道:“以后不可以这样啦。”
软乎乎的嗓音,犹如一把小钩子,钩的孟宴臣心痒痒。
他故意不解地问道:“不可以哪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