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没说要去哪儿,许愿也没问,放心的将整个行程交给他安排。
途中,车子行驶过十里台消防站。
许愿撑着下巴,看到了它与往日不同的一面。
旗杆底下,几个人忙着在搭好台子上整理红地毯。台子前有着许多气球和花束,点缀在成排的座椅旁。
显然是一场婚礼的雏形。
许愿歪歪头,想起了什么,今天好像是许沁的婚礼?
这么想着,她就这么问出来了。
“好像是。”孟宴臣目视前方开着车,没有给消防站分出一点余光,“我没太注意,不过妈昨天好像提起份子钱的事了。”
“那家里打算给多少?”???
“好像打算给800吧。”孟宴臣也不太确定。
“哦,按理来说我是许沁的亲妹妹,不管怎么样,都应该到场给份子钱呢。”许愿幽幽叹了口气。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许沁和孟家的收养关系可以断,和她的血缘关系却是断不了的。
“没事。”孟宴臣看着路标,打上转向灯,观察着后方来车,完成了一个完美的转弯,“就是因为有你们这层关系,妈才决定要给份子钱。不然,就冲许沁当时断绝关系的决绝,一分钱也不会给。”
“到了。”孟宴臣拉上手刹,将车停好,转过头摸了摸许愿的头,安抚道:“别想那么多,反正你和许沁的关系有名无实,交给妈处理就好。”
“就是感觉怪麻烦妈的。”许愿乖乖的认摸,自已把安全带解开,小声嘟囔道。
孟宴臣下车,拉开副驾的车门,看着她,认真道:“这不就是家人存在的意义吗,永远有依靠、永远有后盾、永远有人为你做好所有打算。”
“你说得对!”不再纠结这些,许愿重新扬起笑容,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刚刚进来的时候光顾着乱想去了,一时之间没注意孟宴臣这是带她去了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