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剧里,孟宴臣被许沁洗脑,同样觉得压抑,这才弄了一墙蝴蝶标本。

本以为,她穿来后,孟家家庭氛围和谐,孟宴臣不可能会觉得压抑,应该不会再出现蝴蝶标本的戏份了。

却不想,孟宴臣猝不及防地就把她带来了这里。

“从意识到我心里有压抑的感情时,我便准备了这堵墙。”孟宴臣走到一旁坐下,双手搭桥置于身前,用那充满磁性的声音不紧不慢道:

“每当我抑制不住那份感情时,我就回到这,亲手将一只蝴蝶放在墙上,静静待一会。不知不觉中,就有了这么一大面蝴蝶墙。”

许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一手轻轻拂过蝴蝶标本,问道:“为什么是蝴蝶,而不是其他的什么呢?”

“因为破茧成蝶。对我而言,压抑的感情就像是蛹。或许会成为美丽的蝴蝶,又或许会一辈子只是个蛹。”孟宴臣抬首看着蝴蝶墙前的许愿,继续道:

“我希望我的感情有一天会变为蝴蝶,但我同时警醒着自已,还不到时机,强行破茧或许会适得其反。”

孟宴臣说的抽象,但许愿就是有一种感觉,他在说她。

她垂下眼眸,如蝶翼般的睫毛不安地颤抖着。

孟宴臣起身来到许愿身后,喟叹道:“和你说这些,不是想表达什么,只是想让你知道……”

“不要再继续说了。”许愿转过身,急忙打断道。

孟宴臣看着她,眼里带了些失落,他退后一步,低声道:“好吧。”

他退了一步,许愿却往前进了两步。

她将自已整个填进孟宴臣的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身。

“愿愿你?”孟宴臣情绪大起大落后,有些茫然无措,双手支在空中不知该如何是好。

“有人说过,谈恋爱要从收到一束花和正式告白开始。”

许愿的声音闷在衣服里,听不真切,却足够孟宴臣兴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