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个人影冲到车前。
孟宴臣猛踩刹车,才堪堪在撞到人之前把车停住。
许愿被惯性甩向前,又被安全带狠狠拉回来,整个人被甩的七荤八素。
她抱着向日葵,看向前方,整个人怒了。
又是许沁!
许愿打开车窗,探出头,怒骂道:“你有病啊,自已想死别牵连别人!”
许沁眼里带着和她不相上下的怒气,却咬着唇一脸无辜,直接把许愿无视,看向孟宴臣,倔强道:“孟总,我有话想问付阿姨。”
在她看来,孟宴臣身为男土,哪怕没了她哥哥这层身份,也该对她很客气有礼。
而不是像许愿一样,整日见了她不是阴阳怪气,就是骂她。
许沁想的很美好,却不想,孟宴臣因着许愿晕倒的事,早就对她产生了怨气。
此时又突然冒出来拦车,让许愿受到了惊吓。
孟宴臣更不想看她了,直接握住方向盘,往旁边打,想越过她。
见此,许沁很生气,也跟着往旁边,重新挡在车子前面。
不远处的保安队队长看到这僵持的画面,连忙整整帽子跑过来赔不是,“孟总您好,之前付女土交代我们取消许沁小姐的出入权限。她坚持要见付女土一面,我们也……”
保安也确实挺无辜的,孟宴臣摆摆手,示意让他离开。
许愿注意到保安一步三回头,看着被堵住的大门欲言又止。
都是领工资的打工人,谁也不容易。
她拍了拍孟宴臣的胳膊,叹息道:“算了,让她这么闹下去也不好看。最后让她进来一次,把所有事情都说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