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没干过,却被她硬把这个锅按在身上,她甚至还口不择言说付闻樱不承认是虚伪。
许沁捂住脸,任由眼泪流出来。
完了,一切都完了,付闻樱肯定不会原谅她了。
“沁沁,你别哭……”宋焰慌了,连忙上前将许沁搂在怀里安慰,却被她一把推开。
许愿看戏看够了,拉拉孟宴臣示意她想回病房了。
开玩笑,许沁的动静越闹越大,她可不想留在那被当猴看。
肖亦晓关好病房门,转脸笑道:“怎么样,我配合的默契吧?”
“简直太棒了。”许愿给他竖了个大拇指,“宋焰当时的表情笑死了。”
“是啊,一看就是心虚的表情。”肖亦晓坐到沙发上,好奇道:“那许沁怎么办,真就断了。”
“不然呢,留着她回家过年膈应人?”孟宴臣瞥了他一眼,说道。
“也是,感觉不断的话,她早晚有一天会牵连到你们家。”
肖亦晓从小跟孟宴臣混在一起玩,虽然经常去孟家玩,但和许沁其实玩的不是特别好。属于是点头之交,遇到困难能帮一下的状态。
如今许沁和孟家断绝关系,退出了他们的生活,肖亦晓也只是感慨几句,很快就过去了。
更何况,他不但把许沁回国后闹出来的那些事都看在眼里,还经常听孟宴臣找他吐槽,多少也对许沁产生了意见。
“他们俩还挺有意思的,一个瞒着晋升失败的原因,一个瞒着停职的原因,然后让对方为自已冲锋陷阵。”许愿有些好笑。
“要是冲锋陷阵的对象不是咱们,我可能会觉得更有意思。”孟宴臣无奈地摇摇头。
这么一想,好像确实是。
宋焰为了许沁,许沁为了宋焰,两人真的别太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