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的她长成一个恋爱脑,搅的家里不得安宁,父母为她的事都愁出白发了。

这么想着,孟宴臣眼神淡了淡,漠不关心地回道:“既然她已经做好了准备,那就尊重她的意见吧。”

“我也这么想的,可就怕爸妈会心软。还有你……”许愿在床上翻了个身,继续说:“以她的性子,很有可能找上你套近乎,让你帮忙在中间当说客。”

“放心,不管她以什么理由找我,我都是中立。都是成年人了,自已做的决定就要负责到底。”

得了他的准话,许愿放心了,又叮嘱了几句早点休息就挂断了电话,在柔软的大床上来回翻腾。

想着今晚孟沁流落街头,被宋焰捡回去住舅舅舅妈家,她就好笑。

倒底是什么等级的恋爱脑,才会宁愿放弃优渥的生活,放弃爱她护她的父母,只为去和宋焰挤一张床?

许愿又翻了个身,发现了盲点,孟沁哪怕没有朋友借助,但再怎么着,不会连租房子的钱都没有吧。

更何况哪怕晚上不好现租房,酒店总是能住得吧。

不管怎么说,都不会沦落到流落街头的才对。

她仔细分析了一波,有两种可能。

一是:身上没带身份证,那说明身份证还在孟爸给买的大平层里,这不就有和孟家联络的理由了嘛?好家伙,她这是提前留好了退路啊。

二是:身份证在她身上,但她故意不去酒店,等着宋焰来街上捡她,进一步促进感情。

“嘶。”许愿倒吸一口凉气,从床上坐起来,真是细思极恐啊。

第二天早上,许愿打着哈欠出现在楼梯口,眼下有青紫,显然是没睡好。

没办法,临睡前那个想法太过危险,惊得她半天没睡着,脑补了一场大戏。

戏里孟沁才是最有心机的那个,通过各种算计和示弱达成了男朋友、父母两手抓的成就。

付闻樱坐在沙发上本来正在看手机,被许愿游魂状吓了一跳,关切地问道:“愿愿,怎么这么憔悴,没睡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