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被灭火器喷到眼睛和皮肤里那可不是说的玩的。

她从孟宴臣的怀里猛地露出了个脑袋,仰着头一脸紧张的捧着孟宴臣的脸。

孟宴臣一米八三的个子,让她一个一米六三的人看的辛苦。

幸好孟宴臣体贴,主动低了低头,让她看的清楚。

“怎么样啊,有没有被喷到?”许愿焦急地询问。

“没有,都被眼镜挡住了。”

孟宴臣一边搂着她,一边单手将眼镜在衣服上擦了擦,又戴了回去。

“那就好那就好。”许愿如释重负的拍拍胸口,后知后觉的发现两人的姿势好像过于亲密了。

她红着脸从孟宴臣怀里退出来,感觉耳朵热热的。

许愿意识到什么,慌乱了一瞬,自我逃避的将矛头指向罪魁祸首。

觉得自已是被他们气红了脸。

成功将自已说服的许愿展开了第一波攻击,“你们有病啊,在地下车库拿着灭火器当呲花玩啊。”

宋焰手里拎着那灭火器,与孟沁并肩而站,其桀骜不驯的样子让许愿看的心烦。

于是她持续攻击道:“怎么?宋站长已经清贫到这个程度了,连个呲花都买不起了。哦,还有这灭火器,怕不是从队里偷出来的吧?”

“把嘴放干净点!”宋焰攥紧灭火器,往前走了一步。

另一边,孟宴臣也闻声而动,站到许愿的身前,两个男人无声的对峙着。

有人撑腰,许愿越发嚣张,阴阳怪气道:“呦呦呦,还生气了。密闭空间使用灭火器是不规范行为,容易导致呼吸道灼伤、皮肤灼伤,严重者还会造成呼吸困难。宋站长,您身为消防站站长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

宋焰和孟沁被怼的哑口无言,沉默了片刻后,还是孟沁主动道歉:“对不起,我们下次会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