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事。”

“好吧。”孟宴臣见她浑身一点劲也没有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抱去了后面休息处。

许愿静静的环住他的脖子,埋在他怀里,像是在给自已充电。

孟宴臣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带上不明显的笑意,默默的将手紧了紧。

一路上,两人默契的谁也没说话,在这寂静的夜空下享受着独处的时光。

“哥,我想骂人。”坐到休息处椅子上,许愿发了半天呆突然开口。

“谁惹我们愿愿生气了?”孟宴臣笑着拧开一杯水,给她递过去。

许愿接过去,润了润缺水干燥的嘴唇,迫不及待地骂道:“孟沁根本不配当医生!”

她一边说,一边紧锁孟宴臣,观察他的表情。

出乎她意料的是,孟宴臣没有任何反应,反而站到她身后把她的乱发捋顺,重新扎了一遍,“为什么会这么想?”

“因为她给我的感觉,她对待病人,就好像对待一只小白鼠。”许愿转过身,仰头看着孟宴臣,拧着眉跟他讲了刚刚发生的事。

“不管是面对要跳楼的女孩,还是面对那名孕妇,她都特别的冷漠,脸上也没有表情。给人的感觉就是,她……”许愿拧着眉,找不到合适的词。

“对生命没有敬畏。”

“哎对对对。”许愿猛地竖起一个大拇指,接着说:“好像对她来说,病人的生死一点也不重要,都是可以拿来试错的。”

想当时看剧的时候,那两句“没把握,我试试”和“就凭这只手”,许愿就感觉到了寒意。

一个听不进去别人建议的医生,不顾他人的生命安全,盲目的做着越级手术,还美其名曰是为了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