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许愿难得有点窘迫。
她匆匆道谢完,冲出医院,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慢下脚步。
抬起头,刚好可以看见刚刚女孩跳楼的平台。
许愿唇角含着笑,心中祝愿那个女孩往后余生,平安顺遂,摆脱原生家庭的阴霾。
打车回了家,许愿站在家门口难得有些心虚。
她拽了拽袖子,可惜是短袖,盖不住一点。
许愿站在原地陷入了沉思,早知道她就去大平层凑活一晚了。
当年孟怀瑾给孟沁买房时,也给许愿买了一套,让两人做邻居。反正那个小区不仅仅离医院近,离市中心也近,出入还方便。
“站这干嘛,怎么不进去?”孟宴臣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许愿暗道一声倒霉,转过身的同时将胳膊背到身后,“哥,回来的挺早啊。”
“今天是周末,本来就不上班。”孟宴臣有些莫名,敏锐的察觉到她的笑容不对,猛地将她的胳膊拉出来。
虽然他在感觉到指下触感不对时就立马松手了,许愿还是疼的倒吸一口凉气,嘴里抱怨着,“哥,你干嘛呀!”
她将背在身后的胳膊拿出来,上面裹着的白绷带深深刺痛了孟宴臣的眼。
“怎么受伤了?”他声音有些嘶哑,带着许愿进了屋。
“碰到一想跳楼的了……”许愿没发现孟宴臣眼里的阴沉,喋喋不休的描述着今天的见闻。
说的过程中,还不忘暗戳戳的告状,将孟沁的底掀的一干二净。
最后,许愿总结道:“哥,今天我救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