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居然压根没有过来的意思。

“愿愿发烧了,家里没人,我得照顾她。”

听到这话,许愿心里暗爽,开心的脚在毯子里隐蔽的乱晃。

对面又说了什么,孟宴臣应了两声就把电话挂了。

“不早了,你该睡了。”他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关了,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许愿。

许愿的脸瞬间拉下来,或许是生病了情绪敏感,她嘟着嘴不满道:“是不是等我睡了,你就要去接孟沁?”

“怎么会?”孟宴臣很是诧异,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想,但第一反应还是哄道:“我要是去接沁沁了,某个小哭包半夜惊醒还不得把家里给淹了?”

“我才没有。”许愿的嘴角忍不住上扬,轻而易举的被哄好了。

她想,孟宴臣这么不假思索地做出决定,说不定已经不喜欢孟沁了呢。

更甚者,说不定在孟宴臣心里,她的地位要远高于孟沁。

许愿越想越开心,乖巧的拖拉着拖鞋回屋洗漱睡觉。

孟宴臣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洋溢着快乐的背影,略有所感。

愿愿,好像很在意她在他心里的重要性是不是比孟沁高。

在家休息的日子里,林梦如约递来了策划案。

许愿仔细翻阅过后,觉得不错,来不及等病完全好,就想去拍摄。

但孟宴臣不放人,她不得不在家多休息了几天,等病一好就等不及跑了出去。

孟宴臣拦不住,叮嘱着让她小心受凉,就看她跑出了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