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十二点,估计孟宴臣已经睡了。

但她还是很有耐心地听着话筒传来的“嘟嘟”声。

一直到快要自动挂断的时候,对面才传来孟宴臣饱含睡意的声音,“愿愿,怎么了?”

“呜,哥……”许愿哭腔瞬间出来了。

“愿愿,哥哥在呢,别哭。”孟宴臣瞬间清醒,匆匆坐起身,“告诉哥哥,发生什么事了?”

“哥哥,我怕……”

“别怕,哥哥在,怎么了这是?”

孟宴臣隔着电话尽力安抚着许愿的情绪,但她却哭的更凶了。

更是无论问什么,都重复着“哥哥,怕”。

孟宴臣心急如焚,连拖鞋都来不及穿,就跑到了许愿房间门口,“愿愿乖,哥哥来了,过来帮哥哥开门好不好?”

许愿没再回话,只留她哽咽抽鼻子的声音。

孟宴臣耐心地等了一会儿,就接住了一个从门里扑进怀里的小哭包。

他熟练的托着大腿,将许愿一颠,牢牢抱住,流畅的仿佛练过千百遍。

孟宴臣轻车熟路的将她放到床上,想要退开,却被许愿揽住脖子,动弹不得。

没有办法,他只能坐到床边,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抚许愿的后背,直到她安静下来。

顾及着会晃眼,孟宴臣没有开灯,摸黑问道:“愿愿可以告诉哥哥,为什么哭嘛?”

“今、今天出去,遇见、遇见火灾了。”许愿声音含糊,孟宴臣还是听清了。

他的手一顿,心脏像是被拧住了一样疼的不行。

许愿的双亲葬身火海,她和孟沁都算是火里逃生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