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段路,她好歹是没有再吐了。

倒不是不反胃了,而是她强行忍住。

等到了县城车到了站,姜明月下车第一件事,就是去水沟边吐了个天昏地暗。

“姜明月?”

来车站这边送一些货的顾东擎,正好看到姜明月面色苍白地捂着嘴,从车上下来。

他来到她身边,“晕车?”

姜明月听出了顾东擎的声音,但是没有空回答,只能弯腰摆了摆手。

顾东擎看了眼车站小卖部,走过去买了两瓶北冰洋橘子味汽水,顺便买了一颗晕车药过来。

等姜新月好不容易抱着木箱子,从车上挤下来的时候,就看到了顾东擎将打开的汽水递给她二姐。

别说,经过秋收那几天在田里的相处,这个又黑又壮的大高个,倒还是个挺不错的人。

“二姐。”

姜新月走上前来。

姜明月吐了之后,小脸更是一点儿血色不带,眼尾微红有泪光闪烁,看起来真是可怜极了。

“东哥”

姜新月也叫了一声顾东擎。

顾东擎点了点头,正好不远处有人叫他有事,他就将手中的汽水,连带着晕车药一起给了姜新月。

“这个一会儿给你姐回去的时候服下。”

“我不吃药。”姜明月开口。

姜新月点了点头,心急口快,“对,我姐肚子里有孩子了不能……”

“新月”

姜明月出声打断妹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