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师兄离开,他才后知后觉地明白,师兄一早知晓一切,那他是抱着何种心情,一直帮着他打理宗门,帮他炼剑,帮他击退魔宗,甚至是在尘埃落定之后,才淡声告诉他,还清了。
随之而来的是莫大的空虚与绝望,过去相处的点滴浮现眼前,元晞的心脏一下又一下地撞痛,后悔紧紧攥住他的胃,让他后知后觉曾经师门其乐融融的过去,再也不会重现了。
还清了吗,还不清的。他永远都欠师兄。但师兄已经不想要了。空荡宫殿,只剩一人压抑悲痛的哭声。
很快,岁菱凛发现,名分这玩意儿还是得给,遮遮掩掩才容易出大事。
比如,烟蓝门主见沈炽和她再无交集后,心里比谁都着急,张罗着要给她介绍对象。
偏偏这番对话就发生在白鹭殿,还当着师尊的面。
他轻飘飘看她一眼,岁菱凛心惊胆战。
那天晚上,他在她房里折腾,装作听不见她的辩解,“不关我的事啊,是烟蓝门主太热情,盛情难却。”
他轻声叹气,“我知道。”
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作为没名分的人,我又能怎么办?”口中的话温柔缱绻,身下的动作一点不怜香惜玉。
……
再比如,长忆殿的布局实在不方便。
长忆殿房间众多,但常住人的只有三间房,还是三间挨着的房间。
从左至右,依次是岁菱凛、青岫、夜妄卿,因此如果大半夜想要花前月下,聊聊诗词歌赋,谈谈人生理想,无法避免地要经过青岫房间。
连着三次小手刚拉上,青岫就推门而出,找岁菱凛聊天。
刚开始看师尊吃瘪的样子,岁菱凛还有点幸灾乐祸,久了她就扛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