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站在原地的夜妄卿,灵光一现,当即叫道:“师兄,你欺负菱凛了啊?”
闻言,夜妄卿掀起眼皮,凉飕飕的眼刀飞了过去。
烟蓝:“……”如果眼神能杀人,她现在已经无了。
烟蓝挪到蔺澜身后,小声嘟囔,“做坏事还不让说。”
午后光线照在未融化的落雪,映得夜妄卿漂亮的脸上面无表情。
朱色墙边看不见小姑娘逃跑身影了,夜妄卿唇线紧抿,本来也就想逗逗她,过去的事毕竟已是过去。但她遮遮掩掩,一心只想把那人藏好,仿佛是因为那人太过特别,才让她放不下心。
多难得啊,能让小徒弟记在心上,舍不得泄漏一字一句,视为珍重的存在。
接下来的三天,岁菱凛都没见到师尊。
听青岫说,在丹修处抓住的细作很重要,关系到溯洄宗下一步计划,于是三日师尊都早出晚归,常在溯洄殿和宗主议事到深夜。
等再一次见到他,是在相知楼,宗主提议的家宴。
星星点点缀于夜空,烛光跳跃摇曳,觥筹交错,热闹非凡。
相知楼顶层聚了二十来人,冬日夜晚里营造热络暖意氛围。
所谓“家宴”请来的是当年直接师从前任宗主的弟子,包括烟蓝、林知寒,他们也带上亲传徒弟,连柠师姐等。许落问也携夫人及三个弟子,是阔别多年,落问和溯洄难得相聚的一顿宴席。
他们聊着当年的事,林知寒年少时代无数次被烟蓝打哭,烟蓝如何无意间一次次撮合成了许落问和蔺澜,宗主别扭别不吃饭险些饿死在秘境里却意外辟谷成功,提及师尊时聊起他养的那只小凛冬,凶巴巴、咬人、和其他温顺小凛冬不同,他们一度都以为会养成化形等等,岁菱凛认真听着,每次他们聊当年事,她对师尊的认识就更深一层。
筵席过半,醉意熏染。凭烟蓝一己之力,三分之二的人被喝倒了。
青岫突然看了岁菱凛一眼,她回看过去,他又移开视线,似是欲言又止。如此三番后,岁菱凛捧着茶,面无表情,“师兄,有话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