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始作俑者仍神色落寞地往着远方,一言不发。
荒谬。
这世上不可能有比这更荒谬的事情了。
临别之际,许落问烧着外袍,避免任何可能引起夫人误会的事。
火光跳跃一下,夜妄卿说道,“最后一个问题。”
“我真是收少了。”许落问冷哼,“说吧。”
夜妄卿犹疑,“日后她被人欺负了,不开心了怎么办?”
许落问:“……”
更荒谬的事情真就出现了。
他丢了燃尽的外袍,一把揽过夜妄卿的肩膀,后者下意识要躲开,或许想到有求于人,便没有再躲。
许落问:“听师叔一句话,这些事情啊,以后都是她未来道侣该操心的,你呢,就记着师徒有别,保持好距离。”
“再说了——”他阴阳怪气道,“要是未来道侣对她不好,你还能把人杀了么?”
夜妄卿看他一眼,简直莫名其妙,“当然了。”
许落问:“……”
他有一肚子脏话想骂。
树林漆黑,夜妄卿穿林下山,风中偶尔夜晚鸟鸣声响。
他忽然记起,小徒弟为他炼剑的夜晚,他们二人一同穿过树林。
日后,就不是他走在她身边了。
夜妄卿脚步不自觉放慢,只觉得被复杂情绪缠绕,陌生又令他犹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