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定决心今天要抗战到底,从傍晚开始岁菱凛处在戒备状态。
门扉推开,夜妄卿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一竹篮。他一身白金衣袍,眉眼清丽如画,见她盘腿坐在床上,唇边漾起一抹浅笑,如冰雪融化的美丽。
岁菱凛铁石心肠道:“师尊,你听我的,我过段时间肯定自然就好了,这药真不用喝。”
他把竹篮放在桌上,打开盖子,取出一小瓷碗:“知寒说,你不多喝药补上,身体跟不上灵力,日后受伤容易摔断筋骨。”
道理她都懂,岁菱凛看着浓黑汤药,坚定不移地嫌弃,“我拒绝。”
夜妄卿轻笑一声,又拿出一木色小碗,清甜香气顿时飘了出来,掩盖药味苦涩,岁菱凛伸长脖子,发现他还带了一碗荔枝蜜。
岁菱凛咽了咽口水,但一看见边上的浓药,又坚持住了,“师尊,就算你给我荔枝蜜,我也喝不下去,算了吧,真的就算了。”
夜妄卿轻飘飘看她一眼,“谁说荔枝蜜是给你的?”
岁菱凛:“……”
他端着碗坐到床边,“只是让你看着解解馋,等会我自己吃的。”
岁菱凛:“……”
岁菱凛拗不过夜妄卿,一番拉扯,又被迫喝了三口药,如今满口苦涩,眼睛瞟桌子上,别提看荔枝蜜多亲切了。
但她方才的豪言壮语仍余音绕梁,满腔爱意在极端情况下总是会突变成恨。
岁菱凛主动提议道:“师尊,荔枝蜜放久了口味就不好了,你赶紧吃了。”
“不急。”他弯弯唇角:“等小徒弟馋了,我再全部吃掉。”
岁菱凛:“……”
他怎么好意思的!!
瓷勺递到唇边,夜妄卿笑着说:“当然,如果小徒弟现在反悔的话,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