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枕在手臂上,声音迷迷糊糊,“那……嗝……那你还在乎我们……在乎溯洄吗……”
酒肆里有一半是熟悉面孔,因为烟蓝与魔宗一事,溯洄宗来了许多精锐修士,他们见林门主和夜尊主喝酒,带着酒杯上来打了招呼。
夜妄卿提着杯盏微笑。
林知寒见人走了,抓住夜妄卿手腕,又问了一遍,“还在乎吗?”
“……”
林知寒眼睛通红,血丝遍布,不舒服地揉了揉,人又倒桌上了。
夜妄卿低笑一声,“谁在乎啊?”
可惜林知寒已经晕过去,听不见了。
或许听不见才更好。
林知寒整张脸涨得通红,夜妄卿懒懒支着脸,无聊地把喝空了的酒杯往他脸上放,因为懒得把他拖回去,干脆好耐心地等他醒来。
中途不时有人来敬酒,夜妄卿也就喝一口。
喉结上下滚动,酒精与苦涩全都咽下。
“……谁在乎。”
无人听见的暗光处,他很轻地又重复了一遍回答。
……
他自幼生长溯洄宗,不知道自己哪里来,日后又该去哪里。
宗主对他很好,也一直告诉他,溯洄宗是他的全部,他也一直记得,要保护好溯洄宗,照顾好师弟师妹。
很长一段时间,溯洄宗就是他的全部。
后来,师叔修行迟迟未有突破,走了偏法入了魔,烟蓝生辰特殊,他抓了她要炼药,为了救烟蓝,他杀死了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