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菱凛:“我也去。”
房间安静,棂还没醒,比之前更苍白虚弱,带血的衣服丢在地上,触目惊心。
岁菱凛还能回忆起方才替他治疗之时,他见气氛沉默,虚弱打趣道:“小伤,没事的。不影响和你们回去。”
连话最多的沈炽都沉默了。
岁菱凛:“疼的话,就喊出来。”
棂笑了一下,“不疼。”
伤口清理干净,她又听见他很小声地说了一句,“好像还是有点疼。”
喃喃得像自言自语,“不过也就一点。”
……
或许是卜修缘故,易灵灵比常人更为敏感,感同身受棂的痛楚,眼眶红红的,推说困乏回房休息了。
打烊后的客栈冷清,岁菱凛坐回桌边,明忱推给她一盏热茶,叹了一口气。
他说:“我其实不是第一次遇到这些事儿了,家里是行医的,听过的离谱事多了去了,还有妻子为丈夫换药,找了三份生计,却被婆婆误会在外找人,问都不问直接推进井里的。”
他把玩杯盏,“人间这些事啊……”
“我当初上山修行就想学些改变法子,可到底什么也改变不了。”
沈炽意味不明笑了一下,“我后来还是去找那老夫妇算账了。”
岁菱凛和明忱看向他,沈炽笑道:“他根本不想听我解释,只一个劲问我,房里是不是有骷髅,骷髅又是不是那孽畜的。”
“这会儿倒是中气十足,活到百年不成问题。”
这事越说越难受,明忱也推说困了,上楼休息。
大堂安静,只剩岁菱凛和沈炽。
她看向他脸上的那道疤痕,他当时也没给她解释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