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炽扯了扯唇角,“你都不藏好点。”
棂笑道:“我在家里,外面都是家里人,怕什么?”
“……”
家里人都得被你吓死啊。
棂认真道:“我父亲母亲都是知书达理的,外面的婢女小厮都与我情同手足,就算让他们看见了,也断然不会引起误会。”
“这种事啊,三言两语就能交代清楚,如今只是父亲病危,我不愿让他劳心在此处,才隐瞒住。”
“我又不害人,问心无愧,怕什么?”
“就你有爹娘了不起?别得瑟了,少说点话。”
沈炽把绳子一捆,说道,“你们俩回去吧,我和明忱一定悉心照看小公子。”
棂瑟瑟发抖。
回去的路上,岁菱凛和易灵灵聊天,两人相处下来很是投缘,逮着机会就天南海北地聊,衣裳首饰喜欢的书,聊着聊着,又聊到了今天发生的事。
易灵灵:“这棂可真神奇,他似乎不觉得自己是精怪一事或许是吓人的。”
岁菱凛:“自幼生长在普通人家吧,若不是父亲病危,或许他将平凡过完这一生。”
易灵灵:“你说,若是他家人看见那尸骨,能相信他没做恶吗?”
岁菱凛想了想,“把符箓原理讲给他们听?再给他们看?”
易灵灵笑着摇了摇头,“我觉得……难。”
岁菱凛问:“不能证明吗?搬出宗门担保也不行?”
易灵灵:“不是因为这个。而是我们这些人,与他没什么实质关系。”
“他是好是坏,不过是要不要收宗处理的事,因而做起决定来也都轻飘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