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岫鼓掌:“唉哟!”
“……”
故意烘托出来的热闹总是不自然,当两人都不说话时,茶室立刻归于安静,仿佛第三个人不存在。
岁菱凛和青岫面面相觑,两秒后,两人视线默契移向对面。
灵烛火焰跳跃一下,照着檀木桌后的男人,他正支着脸看书,轮廓秀美的侧脸上没什么表情,视线落在书本上,却仿佛并没有在看,而是不知正思索什么,连束发何时松了也不知晓,墨发如绸缎软软垂落肩侧,青色绑绳落在白皙锁骨上,仿佛随时要掉下来。
岁菱凛小声:“师尊心情不太好?”
青岫低声:“指不定是被宗主训了。”
“坏了!该不会……”
岁菱凛惊恐:“是宗主找师尊要擂台的赔偿吧……”
“应该不会。”
青岫想了想,又不确定,“不过就算要赔,最多也就是长忆殿几个花瓶价值而已。”
环顾茶室,北岩画作五幅,南清年代花瓶三个,各个价值连城。
岁菱凛突然不想修仙了,她想和师尊学发家致富。
“不是茶室里的这些,擂台倒也没有特别便宜,差不多得是书房摆置的那些——坏了!”
青岫扭头,“该不会是你上次不小心打碎龙凤浮纹瓶的事被发现了吧!”
岁菱凛:“!!!”
吵闹声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小老鼠搬家一般的悉悉索索动静。
夜妄卿轻抬眼睫,只见徒弟一号和徒弟二号浑身僵硬,随即扭头看向他,两人都泪汪汪的。
夜妄卿微眯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