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妄卿:“轮到我出题了?”
岁菱凛郁闷点头。
夜妄卿:“我也不为难你,回答我两个问题就好。”
他指向对面的高树,“它秋天会长出什么叶子?”
岁菱凛看了一眼,他还真是不为难她:“秋萍叶。”
“对。”夜妄卿说:“第二个问题,秋萍叶的三种用药方法是?”
岁菱凛:“……”
对视上夜妄卿似笑非笑的桃花眼,岁菱凛面无表情,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她呢。
秋萍叶只有两种做法,打死世界上全部药修也只有两种用药方法。
岁菱凛:“外敷、内服。”
夜妄卿:“嗯?第三种呢?”
他鼓励道:“答出来,小徒弟就赢了。”
岁菱凛:“……”
在夜妄卿正经注视下,岁菱凛硬生生胡扯一句,“煲汤。”
他低笑一声,声音很好听,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发自内心的笑容特别漂亮,温柔又暧昧。
岁菱凛移开视线,压了压唇角,“那些人运气真差,没机会见到师尊秀一手了。”
夜妄卿饶有兴趣地看她一会,“小徒弟就这么肯定我能赢?”
“一定赢的。”
“和弟子切磋问题不大,但若是被一些宗主点上擂台了怎么办?”夜妄卿似在认真考虑,“一年没见,许多人深藏不露,又或许藏匿些相克法子,我可能会打不过。”
老实讲,夜妄卿的担忧并不道理,因为原文里,落问宗就是有备而来,怀揣专门针对金系修士的符箓,据说是从古老墓葬里刨出来的邪恶制法,夜妄卿就是着了道,才毁了容。他的牺牲为小说男女主日后修行打败魔宗作下铺垫,但更是他往后遭众叛亲离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