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她所想,肩膀上小伤口恢复得很快。岁菱凛没有着急回去,而是去找青岫。
她简单说了一下发生的事,问青岫要不要也去师尊那儿看比试。青岫确认岁菱凛伤势,随即摆摆手说不好上去。
岁菱凛想了想,说那她也不回去了。
青岫沉默一会,似乎有点为难,好半天才解释道,他是器修,师尊对他们俩的期望是不一样的,有些事师尊对他会比对她更为严苛,所以他才不能因为担心人多冲撞就上去看比试。
手里的金露膏沉甸甸的,价值连城,有“小回命草”之称。岁菱凛听着青岫的话,突然想起方才宗主提及的事。
师尊对她的关心,确实夸张了亿点。
她随口问道:“师兄,你说师尊对我的期望是什么?我肯定比灵鸟更容易养活吧。”
出奇的,青岫僵硬一瞬。他看向擂台:“你差不多该回去了,马上下一场比试就开始了,上面视野多好啊。”
一扭头,见岁菱凛面无表情盯着他。
青岫:“……”
岁菱凛灿烂一笑,声音甜甜:“不走了,想在这里陪师兄。”
青岫急了,“别啊,等会师尊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岁菱凛皮笑肉不笑。
少女一点点欺近,纤细小手不客气抓上衣领,青岫不得不被迫往后挪,但那算得上是毫无作用的躲避。岁菱凛的指腹不经意擦上青岫的锁骨,微妙的肌肤触碰让他彻底败下阵来,抵着肩膀把人推回去。
他苦恼道:“可能是……活着?”
岁菱凛:“……”
麻了。最离谱的往往是最可能的。
“就是上回吧,我大概是一不小心,把你的处境说得稍微夸张了一点点。”
于是,岁菱凛这才知道,在青岫鬼斧天工般的艺术加工下,她和那琉璃杯盏并无不同,她身世坎坷、身体易碎、精神脆弱、尤其招人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