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天上落下瓢泼滚水把她烫熟了似的。
“我这不是……”
岁菱凛深呼吸,耳朵越涨越红,半天憋出一句,“怕你毁了师尊清誉。”
“……”
师尊的回来让长忆殿笼罩一层不经意的肃穆严苛。
平日里,岁菱凛十分嫌弃青岫拿上等云纹青花瓷盘装馒头当晚饭,朴素得侮辱食材也侮辱餐盘,但现在她舀一勺清粥小菜进鎏金碗里,只觉得活着真好。
咕噜咕噜喝着粥,岁菱凛小心翼翼问道:“师尊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青岫一拍桌子:“我就知道!宗门是不是又在传什么风言风语了?”
“难怪你见到师尊后奇奇怪怪的!”
岁菱凛
实际上,除了提及惊世美貌外,宗门鲜少传夜妄卿的八卦,她一度以为是这人太过纯净善良才让人只想远观,不好随意谈及,现在想想处处都透着古怪。
青岫震声:“师尊是我见过最心善、单纯、无邪的人。”
他用力摇晃岁菱凛肩膀,“警惕妖言惑众!你见到师尊,一定要尊敬他,保护他,万不可说些大逆不道的话!”
不然我会被迫把你赶出去,你炸完长忆殿又来炸我。
岁菱凛头晕目眩,“好好好。”
但一个单纯、善良、无邪的人,能搞来长忆殿?说好的柔软温吞大美人为什么不见了?
她眼冒金星,却也坚持着要求得真理,“这些年来,师尊始终如一的善良单纯?没发生过什么变故吗?”
有。炸了无字碑的那一天晚上,以及之后的每一天,师尊都越发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心狠手辣毫不手软,对人对事都不再一味谦让,颇有宁可我负天下人绝不让天下人负我的作派。
青岫左右扭头看一眼,压低声音,“我觉得吧,这事可能和林门主有关。你听说过师尊和林门主结下梁子那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