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感柔软,肌肤冰凉,竟找不到一丝作画破绽,完美得如同真人,这美人画效果实在太厉害了,难怪要了她小半年积蓄走,还没欣赏够,突然手里一空。
夜妄卿轻扯唇角,“撒谎。”
他睨着她,“你不会抄。”
“师兄你在说什么。”
岁菱凛笑出声来,“我当然不会抄了。”
“……”
岁菱凛无所谓道:“不是你教我的么,世人忙于修炼,没人真会计较这些小事。”林门主那儿都积攒了七千八百遍了吧,问起就是罚抄被青岫误当作柴火烧了。
“就这么和你说吧。”
她骄傲抬起下巴,一手撑在书架上,小流氓似的无所畏惧,“在以师兄你为典范学习的修炼路上,关于领罚这事我已经炉火纯青,就算是师尊来了我都——”
“我靠这么大的雨哪个煞笔规定的宗门不让念咒的真他——”
厚重门扉向两边推开,青岫骂骂咧咧走进来。
看清房内景象,他呆若木鸡地站在门口。
“师、师尊!”青岫结结巴巴,“您、您回来了啊。”
再看着岁菱凛跟一堵墙似的,把师尊困在墙和书架中间,他两眼一抹黑,近乎咆哮:“岁菱凛你在干什么!”
一室静谧,任何声音都变得清晰可见,比如青岫紧张得要死的急促呼吸,岁菱凛差不多快停止跳动的心脏。她浑身紧绷,背对着夜妄卿,一点一点往门口方向挪动,额前发丝都紧张颤抖。
“岁菱凛。”
身后夜妄卿优雅地念她名字。
“在……在!”
“一千二百遍。”
“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