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他挨了不少骂,岁菱凛滑跪得很自然,“师兄我错了。”
青岫冷哼一声往殿外阶下走,“错哪儿了。”
岁菱凛紧跟身后,“我不该炸枫林苑的。”
“对,你不该……什么?”
青岫脚步一停,皱眉看她,“你炸枫林苑了?”
岁菱凛一脸茫然,“那他是和你说,我上周拔珍药园幼苗的事?”
“……”
岁菱凛紧张道:“师兄!卖来的钱我全交还宗门了啊!我磨成药粉才拿去卖,赚来的三倍钱全上交了,都够重新换两批幼苗了!”
青岫略微挑眉,“你还偷拔珍药园幼苗拿去卖?”
“……”
岁菱凛疑惑,“那他是和你说了我上个月替人家炼药挣钱的事?”
青岫卷起书,敲在岁菱凛肩膀上,“出息啊,这书放别人手里是不可逾矩的宗规,搁你手里成致富宝典。”
“……”
岁菱凛沉默一会,“师兄。”
“林门主训斥你该多管教我的时候,你真的有在听吗?”
青岫冷哼,“当然听了。”
听了第一句也是听。
他丝毫不为自己随后立刻封闭五感的行为感到可耻。
两人说着话走到白鹭殿石阶底下,穿过并列两排的森严守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