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周知意眼睛都不眨的就答应下来了,“可以。”
她又紧接着问,“只有一个人愿意吗?”
张佳点点头,“能换到一张就不错啦,也不是所有人都想赚钱、能吃苦的,到临邬还有三、四天,难熬着呢,你们两人挤一挤呗,这也是符合规定的,一张卧铺票、一张坐票,就可以通融一下你们两个人白天共用一个铺位坐着休息,但是到了晚上,还是只能一个人睡,另一个人可以回硬座车厢休息。”
“行,”周知意不免感激的看向张佳,“总之,真的是多谢你了。”
多个朋友多条路,也是多亏了能够认识这位女列车员。
卧铺车厢一个个木板墙分隔成敞开式的小房间,一间有六张小床,按上、中、下的排列固定在两侧的木板墙上。
两张车票一换、钱货两讫,这阿伯用自己三天的舒服换了一个月的工资,美滋滋的去后面的硬座车厢了。
阿伯原先的位置是在下面,其实也算不上特别好,白天的时候下铺最容易有厚脸皮的人借着聊天过来蹭坐,不过周知意和江遇是两个人,会稍微好一点,只要不给留出空地来,再厚脸皮的人还能硬挤到他们两人中间吗?
吃过晚饭后,周知意洗了把脸、又刷了牙,再加上终于有床睡了,她感觉整个人都像是重新活过来了。
先一步洗漱过的江遇把卧铺上的床单翻了个面重新铺好,聊胜于无。
车厢里灯光昏黄,没什么娱乐活动的人们基本都是早早躺下,长时间的旅程,睡觉是个打发时间的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