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外面一样,一开始是和风细雨,一下又一下的轻轻落下。
接着雨势变大,连绵不断,像被风吹送过来、斜斜的击打在窗户玻璃上发出声响的大颗雨滴,又重又密。
再到后来瞬间降临的狂风暴雨,完全失控,人撑着伞都顶不住,连连退让,找地方躲避。
水痕洇湿,留下清晰的痕迹。
雨伞接住了一切,终于停下了。
周知意无暇顾及落在自己脸上、唇角、脖颈皮肤上那些细密的吻,只大口喘息着。
虽说她之前是在网上看到过这么一个说法,说男人的精力会在三十岁后断崖式下跌,但没人说三十岁之前会这么……顶。
阵雨最恼人的一点就是一阵一阵的,这不,亲着亲着又生龙活虎起来。
江遇起身换了一个,又重新抱住周知意,黑眸晶亮,其中深意不言而喻。
她的精力现在就要断崖式下跌了,周知意推着他压过来的胸膛,“不来了,今晚都已经两次了。”
自从新婚第二夜终于实现全垒打后,江遇简直像是发现了新乐趣般,开始了上瘾似的每晚缠着周知意索求。
周知意都感觉自己真的像是被男妖精缠上了,毕竟谁家好人能吃过晚饭、遛了狗,七点多钟就把人往床上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