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么说着,但等大叔真的坐到自己旁边,江遇心中又升起一种奇怪的违和感,总感觉不对劲,莫名的怅然若失。
可绿皮火车已经不再停留的继续上路。
三天后,江遇在新宁站下了火车,一出新宁火车站,炙热的阳光立刻照到了他的身上,这个南方的城市十一月居然还这么热,太阳高悬,简直晒得像是在烤人。
江遇拎着个蛇皮袋往外走,没走几步就又被拦了下来。
火车站外停了许多辆刷了绿漆的三轮自行车,车后的车斗里随意放着几个大红色的塑料小凳,只穿了件汗衫背心、皮肤黝黑的男人们骑在各自的自行车上招揽着才出站的乘客。
江遇就是被一个拉客的男人缠住了。
拉客仔见这青年长得这么高,一看就不是本地人,在他们这行有个不必言说的门道,北仔(外地人)等于水鱼(容易被骗的人),拉一趟顶小半天的收入了。
“后生仔,尔去边度?搭车啊?”拉客的男人扬起笑容,很是热情的招呼着。
江遇下意识的警惕,“我还没想好去哪儿,先不坐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