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飞机掠过首都的天空时,何萍席地坐在思源桥下墩柱旁的河岸边,避开众人,独自崩溃大哭,把手里的那张报纸捏得皱皱巴巴。
罗良白拿着技术资料帮助首都寻呼台建立好双向寻呼网、谈好代售合作,忙完正事后闲谈听对方讲起了最近的热闹事。
“你知道那个叫什么卡的外国服装设计师吗?他之前来咱们国家办过服装表演,这一阵子又过来选了十二个女孩去国外表演,我看了前两天报纸上刊登的照片,个个都很年轻漂亮,希望她们在国外也能这么争气!”
罗良白笑起来,“我知道,我还有个认识的人也参加了选拔。”
他理所当然的认为何萍也被选上了。
但等罗良白找到报刊亭,特意让老板帮他找了前些天的报纸,他反反复复在那张照片上仔细找了两遍,都没能找到何萍的身影,连边角上都没有。
“奇怪……不应该啊……”罗良白纳闷的自言自语道。
罗良白把报纸一折,塞进手提包里,转身去了何萍住的宾馆。
宾馆前台对这个见人三分笑的青年人还有些印象,主要是当时她还以为这个青年和那个一起过来的漂亮姑娘是一对儿,但听他们各要一个单间,很是意外,这才留下了些印象。
“您好,我想问下——”罗良白刚开口。
“你是来找那个叫何萍的姑娘吧?”前台工作人员如同他肚中蛔虫般,抢先说道。
罗良白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