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时装表演队里还有个周知意的“熟人”,庄云月拎着黄裙子的裙摆,热心的凑过来,“我听说是有人发烧了是吗?可以去外面左拐、街头那家小商店里买根冰棍儿,敷在额头上应该也能管些用。”
周知意闻言刚一转身看向穆霖,他立刻很有眼力见的去跑腿,“我这就出去买。”
“多谢你了。”周知意又转头对庄云月道谢。
庄云月只抿唇笑着摇摇头,又拎着裙摆轻巧的走开,回去和其他人一起排队等候登场。
在旁边悄悄审视的何萍忍不住撇嘴,幽幽的说,“先是韩霓、现在又有这位特别的女同志,周知意你在首都呆的这一个月交到不少朋友啊……”
“怎么这么大的酸味啊?”周知意故作姿态的抬手扇了扇,随即很快扑哧笑出声,“放心啦,你和玉芝是嫡长闺,其他人都是朋友,但你们两人是我最好的朋友。”
何萍听不太懂“嫡长闺”是什么意思,但“最好的朋友”她听懂了,一时间又变成了翘嘴,得寸进尺,“我要求我和玉芝的地位比江遇还要高!”
反正另一当事人不在现场,周知意点点头,“那不是必须的,我不是见色忘友的那种人。”
何萍这下彻底被顺毛安抚好。
两人嬉笑间,突然有人闯进了后台,那一对中年夫妻的目光在一众年轻人中搜寻,很快锁定排队候场中的一人,一把抓住站在庄云月所站的队伍里排在最前面的一个女孩,拉扯着就要把人拽走,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嚷着,“你瞧瞧你穿的是什么衣服?你还想穿着这样的衣服走到这么多人面前?丢不丢人?你真是跟人学坏了!以后我和你爸怎么做人?”
所有人俱是一愣,反应过来纷纷上前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