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玲操心起来,“是要去首都吗?都还有谁和你一起去?不会是要你一个人去吧?”
周知意摇摇头,“还有一个人也和我一样去参赛,他是从新宁纺织工程学院里选出来的;然后还有《时装》杂志的朱编辑,他是要去跟进比赛过程,之后要写报道的;另外,考虑到我是个女同志,朱编辑说他还会请杂志社再选出一个女编辑,这样路上就是两男两女,也方便些。”
众人这才放下心来。
严淑芳又说起来,“小意,那你去首都比赛,顺便帮我带些果脯呗?”
提起首都,严淑芳突然就馋这一口了,明明七月跟着纺织厂同事们去首都参加新产品鉴定会时她还只是尝了一口就放下来,觉得能酸倒牙。
这也不是什么难办的事情,周知意很是干脆的应下,“行。”
就是话题自此歪掉,每个人都有点想要的东西,毕竟首都对这时候的人们有一种难以抗拒的吸引力,似乎首都的东西就是最好的,有要化妆品的、有要邮票的……就连沈谦也悄悄找到周知意,想让她帮忙看看有没有好看的首饰,无论是项链还是耳环都行,最好材质是玉,帮他买一样。
周知意只似笑非笑的看着沈谦,“玲”字不就是形容玉碰击发出的声音。
沈谦不自在的看天,“我给你跑腿费。”
“行。”周知意又在自己的记事本上写下一笔,嘀咕道,“我都觉得自己像个代购了。”
不过也是因为大家对她的能力很放心,并不觉得周知意参加这种全国性的比赛会输,甚至可能都觉得她就像是出去旅个游、玩了一圈,说不定就拿着第一名奖杯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