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我过往二十二年人生中认识的七大姑八大姨、街坊邻居的夫妻关系来看,像周知意这种拿捏话语权的女性,一般搭配的还真是听话的丈夫。”罗良白撑着下巴说道。
江遇点点头,他也觉得是因为他性格不够讨喜,所以周知意才对他毫无超出友谊的喜欢。
人都有亲疏远近,罗良白肯定要站在自己朋友这边,他给江遇出着主意,“你可以从说话开始改变,不要再像以前那样言简意赅,‘嗯’改成‘好的~’,‘是’改成‘是这样的呢~’,多说几个字,然后尾音一定要拉出去、上扬,声音放柔一点,说话的时候脸上要带着笑,这样就看上去和那男子冠军一样让人感到亲近了。”
江遇按照他说的试了试,“好的~”
罗良白点评,“语气太僵硬,笑容不够自然,再来一遍。”
江遇怀疑的问,“你不会是在捉弄我吧?”
“那怎么会呢。”罗良白立刻否认,顶多是20的捉弄,更多的还是想看江遇变好。
罗良白表情诚恳的说,“你不信可以这么对着周知意试试,正好快到中午了,你不是和桂明饭店的老板、老板娘也熟,我记得周知意是在他们店里订了员工餐,让人到点送到南风服装店和制衣厂,你可以帮忙送过去,正好借机试试看,顺便回来的时候帮我也带份饭,我要叉烧拼烧鸭饭。”
江遇半信半疑的被他推出了风雨电器行,骑了自行车去桂明饭店。
另一边,有人抢先一步借机来到了南风服装店。
宋思泉把新出的《时装》杂志拿给何萍,“这是才出的十二月份的杂志,内页有我们两个拍摄的画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