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情绪顿时翻腾起来,又是哪个男的搞出的花样?
何萍被周知意抓住胳膊,仍作死的多说一句,“也不一定是情书,信上把知意类比成老虎,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给人留下的这种母老虎印象——”
周知意直接捂住她的嘴巴,朝江遇笑笑,“你别听她瞎说。”
罗良白在一旁小声嘀咕,“这一幕看起来确实挺像——”
江遇毫不客气的一个肘击。
先是被撞、又是被捣,伤上加伤,罗良白痛到说不出话,暗恨,他多这个嘴干嘛,明知道江遇听不得别人说一句他心尖上的人。
江遇的关注点全在“情书”二字上,心中泛酸,不就是信吗,谁还不会写,“你喜欢书信?我也能给你写——”
周知意赶紧打断他,“可饶了我吧。”
她以为江遇也是像何萍一样,故意想要捉弄她,损友能干出来的事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到时还不知道信会写的多么肉麻。
周知意求饶了,双手合十对着何萍和江遇拜了拜,“好哥哥好姐姐,饶了小的吧,信又不是我写的,我很无辜啊,别再用别人的文字来惩罚我了。”
何萍一想也是,还是故作勉强的表情,“好吧,行,那我以后不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