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良白松了口气,还好,虽然人死脑筋,但好歹还算听劝。
接着就听江遇接下来一句话。
“周知意要是问起的话,我正好可以按照你这说辞解释。”
“……你能有点出息吗?”罗良白服了,恨铁不成钢,“你要是有胆子,就干脆不要叫「风雨」,叫「知遇」,她肯定一听就能懂你的心意。”
“我想过,”江遇说,“但太明显了。”
“属兔子的人我记得是我吧,怎么你胆子这么小?”罗良白忍不住吐槽,见江遇一副人扎进书里、刻苦学习的样子,又不由问道,“你们专业最近课业压力这么大吗?作业很多?”
江遇却是回答,“市立医院的医生,首都医科大学毕业的。”
罗良白摸不着头脑,赞了一句,“那很厉害啊。”
“这样的人在追求周知意,”江遇说着翻过一页,“我要尽力快些修够学分,试试看能不能早些拿到毕业证书和文凭,我不能比他差太多。”
罗良白人麻了,又是周知意,她简直像是悬在江遇脑袋前的那根吃不到的胡萝卜。
但往好里想,她也是江遇能够努力奋斗的驱动力。
这么一想,罗良白又忍不住庆幸,某种程度上幸亏有周知意存在,不然江遇说不准还不知道在哪个旮旯角混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