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男人脚步一顿,不禁怀疑起自己是不是哪里露馅儿,被看出来了?
钟玲的目光在男人脸上打了个转,随后朝周知意微不可察的摇摇头。
男人低头看自己的装扮,换下了平日里的正式西装,此刻是寻常的文化衫短袖t恤,还学着潮人那样穿上了喇叭裤,怎么可能被人看出,他又重拾自信,看向塑料假人模特穿着的那条红裙子,“那红裙子能单买吗?我想买一条送给我媳妇。”
见人又是要红玫瑰裙,周知意不由得又和钟玲对了个眼神:这个真不是同行又来抄版的?
钟玲又看了一眼男人的长相,确定的给了周知意一个眼神:应该不是,没见过,而且看着不像是做服装生意的,穿着怪里怪气的,哪有文化衫搭配大喇叭裤的,一副自以为是时髦人的打扮。
周知意半信半疑的迎上前去,试探的问道,“可以单买,您太太平时穿什么码呢?”
男人毫不迟疑的说,“中码就行,她没那么瘦也没那么胖,平日里买衣服基本都是买中间码。”
听着还挺像真的,周知意的怀疑消散了些,卖给了这人一条中码的红玫瑰裙。
男人拎着袋子走出南风服装店,走远些后从腰间掏出在震动的传呼机,看到上面的数字讯息,重新抬脚,走出东坝街,朝着约定好的地方走去。
马路边停靠着一辆汽车,男人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坐在驾驶座上的同事问他,“我们现在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