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知意说着都觉得累,“如果能直接将信息发送到想联系的人的call机上,也不需要转换成数字,直接就可以发文字讯息的话,也许我会想买一部用。”
虽然传呼机划时代的改变了通讯方式,是便携通讯的开端。
但现在的数显传呼机,对周知意来说充其量只是个鸡肋的响铃器。
周知意说完,强调道,“我是不会为这台call机补差价的,我又不傻,花这么多钱买个没多大用的东西。两千多块哎,我要卖上百条裙子才能赚出来这么多钱。”就算她现在有点钱了,也不是能这么花的。
江遇无奈,“我没想问你要钱。”
周知意惊讶,难以置信的看向他,“那是你傻了?我要的生日礼物是一百来块钱的收音机,你要送我两千多的传呼机?”
“算了,你就当我傻了吧。”江遇说,周知意不想要这种传呼机,他随手便把刚刚攥得紧紧的传呼机扔到包里,和笔记本放在一起,“收音机我过两天就给你。”
周知意抬手看了一眼手表,“我也觉得,你是真的不对劲,都这个点了,你居然还在这里悠闲地和我说话。”
江遇动作一顿,随即快速抬手看了一眼手表,“我要赶紧走了,赶不上公共汽车的话我可能要迟到。”
说完他就急匆匆的跑起来。
周知意悠闲地站在原地,望着青年人一溜烟儿跑出去的背影,她咋舌,纳闷的嘀咕,“今天是哪根筋搭错了吗?人还能突然傻掉吗?”
齐廷铮在原地意志消沉的站了片刻,抬起手大力揉搓了一下自己的脸,收拾好情绪,转身大步走到货车旁,上了车。
杨凯坐在副驾驶上悄悄去睨齐廷铮的神情,小心的试探问道,“阿铮,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