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良白知道,这就是可以修的意思了。
他对此并不抱什么希望,又瞥了那一排传呼机壳子,随口道,“要是能修好,那你就因祸得福了,二十块变两千块,嘿,这不是那句话吗,单车变摩托!”
江遇把拆下的元件放到一旁,懒得理他。
罗良白靠在桌边,无所事事的扫视着屋子,目光落到窗边的那盆向日葵花,想起了送花的人,好奇的问道,“周知意人呢?她不会周日还在她的服装店里工作吧?”
江遇摇头,“没有。”
罗良白刚要哦一声,就听江遇接着说道,“她跟着二纺厂的同志们一起去首都参加全国新产品鉴定会了,已经走了好几天了。”
罗良白咋舌,瞧瞧人家这事业心,他是不是跟着周知意做事能更快的实现他的经理梦?
但很快罗良白回到现实,遗憾的想,可惜他对男士服装都了解甚少,更不用说女装了。
说曹操曹操到,门被敲了两声,突然出现的周知意从没有从里面锁住的门外探进来个头,扬声问道,“江遇,你在家吗?”
“我在。”
罗良白就见从刚刚就没看过他一眼,全部注意力都在电路板元件上的人想都没想就抬起头来应了一声,放下东西就向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