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东西越来越多,见姜佑青另一侧房子的租客退租,周知意就又把那间房子也租了下来,把所有做衣服的东西全都挪到了那边,这样也省得近日开始长牙的一心和两亿乱吃乱咬东西。
人台上的衣服随着一天天时间的流逝,逐渐从几个布片显露出衣服的雏形;
南风服装店卖出了一批又一批的斯威特衫和发财快乐衫,好不容易晾干了的扎染裙一铺货,没一会儿便被采购一空;
灰棕色大狼狗被养回原本健壮的体型,毛发油亮;
长大了一圈的两只小狗的耳朵终于立起来了;
书桌上的复习资料也被人翻过大半,合上时书页因翻折的压痕而微微上翘;
二纺厂染织车间里悬挂的扎染布片越来越多,“踏梅”、“云染”、“水波纹”、“日出绞”、“鱼鳞纹”……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一切好似都在随着时间在变好。
罗良白除外。
到了郝运来电器行下班的时间,罗良白一反常态的跟着准备回北发村住处继续学习备考的江遇,甚至跟着他上了公共汽车。
江遇奇怪的看了一眼简直像一心和两亿一样亦步亦趋跟着人走的罗良白,“你干嘛?”
罗良白不自在的咳了一声,“每个月的房租对你来说是不是一笔不小的支出,需要人帮忙分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