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玲看了一眼周知意手臂上的颜色,又抬眼看向她,“这颜色不适合你,太重了,还不如你现在清清爽爽的模样好看。”
旁边的两位直男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周知意把口红重新放到纸袋中,“不是我用,我是拿来给纺织女工们用的,就是我上回和你说的我给她们提供文艺汇演时穿的裙子,毕竟是表演节目,我就想着到时候给她们把妆也化上。玲姐、沈谦,你们要不要来看?”
她说着,注意到店里的齐廷铮,停顿片刻,还是礼貌性的问了一句,“你想来看吗?”
毕竟这人也是帮了她的忙,买来了这两样化妆品。
钟玲兴致盎然,“就是你说的扎染裙吧?我肯定要去看看。”
沈谦也点点头。
齐廷铮则是双眼亮亮的,显然把周知意的邀请当作了两人关系的终于前进了一步,“我也肯定来!”
在齐廷铮离开后不久,沈谦从店里搬着梯子走出来,钟玲暂时关上南方男人服装店的店门,两人走到街尾的一家店门口停下。
周知意就站在这家小店的门口,在她旁边是刚运来的新招牌。
她身后这家小店就是周知意新租下来的铺面,位于这一趟店铺的最尾端,比南方男人服装店的面积小多了,窄窄长长的户型,简直像一条走廊,但就这么小的一家铺面,每个月租金都要三百块。
这一个礼拜周知意没时间摆摊是真的太多事情了,改裙子、做扎染、准备配饰,还抽空做了给江遇的乔迁礼物——那块拼布窗帘,再就是找铺面、定做店面招牌。
总不能二纺厂那边都帮她抬好轿子、把扎染裙宣传出去了,周知意反而连个店铺都没有,只能让慕名而来的人们去外街上的小摊上找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