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知意张了下嘴,欲言又止,谁不是呢?
男装设计课上她做的第一条男裤同样也是被拍摄的模特控诉过卡裆。
江遇神色一肃,忍不住关心起来,“怎么回事?什么坏人和狼狗?”
“是这样的……”周知意把自己昨夜的惊险遭遇又重复了一遍,“现在想想,还好有那只狼狗出现,帮我吓退了尾随的人。”
江遇皱眉,同刚刚的冯桂敏一样,劝道,“既然会有危险,你要不要换个地方住?”
“好一些的房子哪有那么好找的,”周知意昨夜回家后也曾想过,“而且与其搬到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我现在住的地方虽然鱼龙混杂,但好在有相熟的人可以关照我。”
想起曾见过的那个开货车的男人,江遇只能闭上了嘴。
冯桂敏还在说,“那你搬过来,我来照顾你,还不用你交房租。你之前住的那间屋子我还给你留着,也没往里面再放杂物。”
“人总要独立生活的嘛,我总不能一直依靠你们生活。”周知意打着哈哈,之前在桂明饭店她住的杂物间放下一张单人床便只剩一条窄窄的过道了,实在是有些逼仄。而且就算她和冯桂敏关系好,但没有人愿意一直被菟丝花索取养分,哪怕是再好的朋友,何况她也并不想做只知道索取的菟丝花。
“怎么不能了?”冯桂敏见周知意只是笑笑,却态度坚定的没有松口,她便也只好作罢,不放心的叮嘱道,“那你以后可别天黑后再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