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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道:“想来说的不是什么好话。”

自然不可能是好话。桓玉还记得谢衍提起他时面上的冷笑与讥讽,说“早该在看出他热衷收义子时便猜到他出身宫中”,还说“不知是不是因残缺厌恶女子才放任大同教‘共妻’,孽根而已没了便没了”……

此时必然不能说这些,桓玉只含蓄道:“他只提及您与卫……”

她并未真正将那名字说出口。

老太监面上这时竟真切生出几分怆然:“他不喜我也是应当的,我当时不知晓他身份,只觉他一双眼睛与旧主相似,胆大包天妄想认他做义子。瞧见旧主画像后他应当猜到了我出身,不堪受辱离去也是应当的。只可惜我在他御极后才从旧主遗书中知晓一切,甚至怕暴露他身份不敢收回追杀命令。”

桓玉此时是彻底惊住了。

他竟认为谢衍当初是因此才离开大同教的么?他看不出谢衍是实在憎恶他们作恶多端,又见“共妻”淫|乱之事令人作呕才离去的么?

或许他是真正不觉有什么。他本质和卫恒一样,扯着大同旗号当刀,实际不将任何人的性命放在眼里。或许因谢衍是卫恒的孩子,又素有狠厉之名,他自然而然将谢衍也当成了那种人。

只是卫恒竟有遗书……那他知不知道卫恒是谢衍亲手杀的?

或许不知,卫恒再聪明也不敢确信自己最后定然死在谢衍手中,应该也不会在他心中留下对谢衍的不满。

卫恒应当巴不得谢衍活得长久些,一辈子都坐在皇位上。

桓玉踌躇着不知再如何开口,却听道成道:“不过我也是不喜他的。”